在 《鹿皮奇談》(Deerskin ,2019)的一開場,一群人對著鏡頭信誓旦旦地說自己永遠不再穿夾克,然後扔掉了夾克。這可能是影史上最費解的開場戲。隨著故事推演下去,所有自認觀影經驗豐富的觀眾卻依然頭疼,因為作品似乎完全顛覆了我們對角色的定義以及角色動機的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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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過筆者獨特視角及影視評論,深入剖析影視作品,評價劇情、演技及導演手法,提供獨到見解,提升觀眾的欣賞層次。
#MeToo運動在2017年起席捲全球,許多濫用權力性騷擾或性侵他人的名人一個個遭到揭發。許多電影導演紛紛開始藉以推動「轉型正義」,將女性在職場上受到的不公際遇透過戲劇形式呈現。但丹麥女導演梅埃爾-圖希(May el-Toukhy)卻直接超車、讓這個題材走得太遠,她的作品《烈火偷情》(Queen of Hearts ,2019)不僅讓一位倡導女權的女律師成為故事裡的那個加害人,並且使之親身體會被逼到牆角之後人性扭曲、變質的狀態。
Comments closed導演牧有太花了五年時間跟拍山田孝之,完成了紀錄片《山田孝之的痛苦與榮耀》(2019),剛好紀錄了這位演員30歲到35歲的精華時期。這完全就是一不小心就會流於粉絲電影的題材,如何從中找到觀點,才是這趟紀錄過程的挑戰。
Comments closed電影《失憶的總理大臣》(2019)劇本概念絕妙,故事描述歧視女性、唯金主是從、私生活不堪、講話粗俗不負責任的的日本草包首相(又稱總理大臣)黑田啟介因為被選民攻擊,一夕之間忘記自己所作所為,變回了從政前純樸的自己,展開新生。
Comments closed前年去採訪南方影展時,便曾聽策展人黃柏喬提及導演洪瑞發。此人背景甚奇,原來是一名高雄旗山的早餐店老闆。因為村裡的產業道路危機四伏,導致有國小學童因此被砂石車撞死,這促使洪導演拿起攝影機,紀錄村民與黑道撐腰的砂石車業者對抗的過程。
Comments closed今年看的第一部南方影展作品,雖然已知是實驗類型片,但觀影中卻有著絕對的挫折感受。影片本身不具有敘事性的,內容應是關於一個男子與女友出遊的記憶,古典樂曲的反覆堆砌是這部片唯一具有連貫性的設定,影像本身卻像是由支離破碎的畫面所組成,雖然可清晰可見「主角」是一男、一女,但兩人並未在同一個畫面中現身,只能以拍攝鏡位角度的暗示,得知掌鏡人應該就是在開場中出現的眼鏡男(推測應是導演張凱翔)。
Comments closed片長短短五分鐘,卻是力道相當強勁的動畫作品。片名與希區考克(Alfred Hitchcock)的《鳥 The Birds》(1963)相同並非偶然,該片同樣是呈現了人對鳥的恐懼。
Comments closed導演徐國峰(又名拉瓦)曾以《缺乏名字的場所》(2015)榮獲金馬獎動畫短片獎,其極簡的視覺風格令人印象深刻。對照《地下鐵通勤》,兩部作品對角色線條的簡化描繪(無論是貓咪抑或人)相仿,也都在片頭放了一個日本作家的名句,上次是夏目漱石,這回則是村上春樹。
Comments closed短片可以在於完整敘述一個故事,抑或呈現一個切片,端看創作者的需求。《山雞》卻介於兩者之間,導演周子羣完整地講述了故事主述者阿周(同時為導演配音)對老同學山雞的回憶,但關於兩人的相處細節並不充分,是鬆散的記憶拼貼。
Comments closed本片片名取自蘇軾的闕詞,其膾炙人口之處,在於對人生的豁達。哪怕遇上大雨,卻「余獨不覺」。這首詞的創作之時,是蘇軾被貶去黃州後第三年。先前他因撰寫《湖州謝上表》,被有心人士解讀為譏諷朝廷,遂遭逮捕入獄,史稱「烏臺詩案」。蘇軾在獄中慘遭刑求四個月,半條命去了。所幸許多官員向宋神宗勸諫,最終才免他一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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