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訃文|菲利普卡斯爾辭世:如何將《金甲部隊》與《發條橘子》轉譯為影史不朽的視覺符號?

英國噴槍藝術家、海報設計師菲利普卡斯爾(Philip Castle)辭世,享壽83歲。他為名導庫柏力克(Stanley Kubrick)執導的《發條橘子 A Clockwork Orange》(1971)與《金甲部隊 Full Metal Jacket》(1987),並曾為大衛鮑伊(David Bowie)的經典專輯 《頭腦清醒 Aladdin Sane》(1973) 設計唱片封面。

菲利普卡斯爾從小就表現出對藝術的興趣,但父母卻要求他主攻學術,直到17歲騎自行車的車禍意外讓他罹患嚴重的腦震盪後,家人才同意讓他進入哈德斯菲爾德藝術學院就讀,此後又進入倫敦皇家藝術學院攻讀插畫。在偶然發現1940年代的古董噴槍後,他發現自己找到了創作工作與風格。

卡斯爾起初在報上刊登提供創作服務的廣告,有天他接到了一個導演的邀約,此人正是名聞遐邇的大導演史丹利庫柏力克。卡斯爾自己本身就是《奇愛博士 Dr. Strangelove》(1964),其次是《2001太空漫遊 2001: A Space Odyssey》(1968)的頭號粉絲,得知有機會能為庫柏力克製作海報,他喜不自勝。

《發條橘子 A Clockwork Orange》(1971)電影預告

庫柏力克見到他後,在家庭劇院給他看了《發條橘子》的無聲粗剪片段,他後來形容這段經歷讓他感到「不可思議」,他邊看邊抄筆記,勾勒出了極惡男主角麥爾坎麥道威爾(Malcolm McDowell)的形象。他取出了片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眼球元素,讓麥道威爾手持利刃,以充滿威脅的眼深直視畫外。

《發條橘子 A Clockwork Orange》(1971)電影海報
《發條橘子 A Clockwork Orange》(1971)電影海報

在《發條橘子》的海報被視為經典後,以要求苛刻著稱的庫柏力克再聘請卡斯爾二度合作。這回他設計的戰爭電影《金甲部隊》以頭盔形象為主體,上頭還寫了「天生嗜殺」四個字,同樣創作了不朽的海報形象。卡斯爾以具有金屬光澤的視覺風格進行烘托,作品帶有一點超超脫現實感的感覺。

《金甲部隊 Full Metal Jacket》(1987)電影預告

菲利普卡斯爾在2011年受訪時說道:

「為庫柏力克工作過的光環無論我走到哪裡都跟隨著我,對此我與永遠心存感激,它為我打開了很多扇門。」

其晚期作品包括《霓裳魅影 Phantom Thread》(2017)與《Queer》(2024)等作。

2026年2月20日,菲利普卡斯爾辭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