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做一個現代人,你想想這個畫面有多尷尬。下班之後,約個朋友出來,也許喝點小酒,然後你開始講:『我常常在想意義跟價值的問題。』相信我,十拿九穩的,你的同學或你的朋友不會問『我們的人生怎麼了』,他反而會問:『你怎麼了?』」
看到哲學說書人 紀金慶老師講出這翻話,我深有同感。
記得多年前參加同學會,遇到那位從小總是第一名、考上台大物理系的老同學。他不再是以前那個書呆子,反而多了點灑脫。我問他近況,他居然說自己轉去讀哲學。我當下也忍不住問:「你怎麼了?」
他說,進了物理系後才發現,自己原來只是茫茫人海中的一粒沙。同樣一個考試,某些同學只要付出一半不到的努力,就能獲得好成績,他反而淪為倒數。他開始懷疑人生,也開始懷疑父母幫他設定的一切目標到底有什麼意義。於是他選擇走進了哲學的世界。
對我來說,轉向電影和投入哲學之間,其實有著異曲同工之妙。電影正是將哲學思考以感官方式傳達出來的載體,它們都擅長提出問題、喚起反思,看起來不那麼實用,卻往往能觸動人心、改變觀念,甚至影響整個時代的價值觀,其影響卻可能比想像中還要深遠。
費里尼(Federico Fellini)曾讀法律、當記者,最後致力於用電影表現榮格提出的「共時性」;楊德昌曾是美國的電腦工程師,卻回台拍出一部部直視城市人異化的作品;泰倫斯・馬力克(Terrence Malick)曾是哈佛哲學系的頂尖門生,最終選擇以影像展開對存在、苦難與恩典的探索。
如果你曾經在安東尼歐尼(Michelangelo Antonioni)的《慾海含羞花 L’Eclisse》(1962)中思考過工業化社會對人類存在的影響;透過華卓斯基姊妹(The Wachowski)的《駭客任務 The Matrix》(1999)思考過自我是否存在;在史派克瓊斯(Spike Jonze)的《雲端情人 Her》(2013)當中思索科技工具如何主宰人的情感。那麼你都能從紀金慶老師的解釋之中得到更深一層的理解。
我自己看完試看影片之後,除了被內容觸動之外,每段內容的最後還會有段落整理,甚至之後還會有延伸閱讀的書單。這對想要認識哲學的朋友,我想是非常有幫助的!
你不一定要去讀哲學系,但你可以對哲學有點認識。它未必能立刻解決你的問題,卻能讓你明白:你的困惑,哲學家早已替你經歷過、想過、辯論過。
如果你也曾在深夜問過自己:「我到底是誰?我想過怎樣的人生?」那麼,歡迎一起觀賞哲學思人 紀金慶老師與 @學籽 一同推出的全新課程─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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