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走進澳大利亞活動影像中心(ACMI),就看到這隻鵝,跟電影有啥關係?
其實我早就看過這隻鵝的遊戲片段,但以前以為這只是個惡作劇式的迷因,沒有深入研究,經過這一趟主題展覽,並且現場試玩,才知道其魅力何在,背後也可說是大有來頭。
原來這款名叫《無名鵝愛搗蛋 Untitled Goose Game》(2019)的遊戲當時被開發出來時,普遍也被認為是一個惡作劇或笑話,結果沒想到一砲而紅,不僅銷量破百萬,也大獲評論家好評,甚至在多個遊戲大獎拿下大獎。但其實遊戲本身很簡單,玩家只需要扮演一個到處惡搞人類的鵝(例如把人類的眼鏡拿走,然後給他換上錯的眼鏡之類),就算被人類逮到也不會死,甚至不會重新再來。
這樣一個這麼違反慣常遊戲邏輯的遊戲,因為叫聲十分療癒人的鵝角色,反而讓許多玩家上癮,意外創造成功。而背後的團隊,則是來自澳洲墨爾本的四人獨立工作室House House,他們大概都沒有想到這款遊戲會獲得這麼大的關注,因此最初推遊戲去參展時,甚至沒有取好名字,英文原名其實是「未命名鵝遊戲」,結果爆紅之後還改不了。
之所以得以前進澳大利亞活動影像中心設展,除了這款遊戲是澳洲之光之外,同時也是代表性的遊戲之外(該場館也展示遊戲文化),它也跟電影有相當密切的關聯。
在展場的大銀幕,輪播了這款遊戲的重要情節的靈感來源,對照遊戲與電影畫面,這才知道原來片中一些看似很無厘頭的場景,都是啟發自十九世紀末、二十世紀初的棍棒喜劇(Slapstick)。

如附圖二,就是電影始祖盧米埃兄弟(The Lumière brothers)共同創作的《水澆園丁 Tables Turned on the Gardener》(1895),附圖三中鵝捉弄園丁的場景正是向之致敬。此外,還有巴斯特基頓(Buster Keaton)、卓别林(Charlie Chaplin)電影的豐富對照,原來一款看似很隨性的遊戲,背後文本如此豐富,也佩服創作者的電影底蘊。

這個展覽將在2月16日告一段落,人在墨爾本的朋友,請把握時間參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