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訃文|「被低估的電影先驅」魯茲莫馬茲辭世:如何用「偶然性」挑戰主流電影?

德國導演魯茲莫馬茲(Lutz Mommartz)辭世,享耆壽91歲。他是一名自學成才的實驗電影導演,在1967年因為一部短片《Self Shot》聲名鶴起,隨後創辦了「杜塞道夫電影小組」推廣推廣另類電影的創作與放映,成為德國實驗電影界代表人物之一。

魯茲莫馬茲出生於北萊茵-威斯伐倫州的埃克倫茨,在1937年隨同雙親遷居杜塞道夫。早年莫馬茲在杜塞道夫政府擔任公務員,同時也是一名業餘的畫家,直到1967年開始,他開始轉向16釐米的電影製作。沒有任何科班經驗的他,自行摸索器材,將一部名為《Self Shot》的作品投件至比利時著名的Knokke-le-Zoute實驗電影節,結果意外獲選,並出奇地大獲好評。

在《Self Shot》當中,莫馬茲親自參與演出,與鏡頭的關係極為親密,甚至親吻之,像是將之視為自己的另一半,似乎預言了人類與手持攝影機(包括當代的智慧型手機)的關係。這個作品的成功,奠定了他在德國實驗電影圈的名望,也讓他在杜塞道夫的藝術創作圈受到矚目。

莫馬茲對電影本質的看法與主流商業電影的傳統概念大相逕庭,他拒絕電影中的虛構性,也反對紀錄片的說教態度,一直以影像追求他所謂的真實。他在一次受訪時曾表示:

「我很少進電影院,我不喜歡西部片、不喜歡議題電影,也不喜歡輕喜劇。舉例來說,我曾拍攝一塊在風中飄動的桌布,長時間地、滿版地拍攝。那片布後偶爾能看到一幅美麗的風景,是彩色的。經過多次嘗試想要拍到好,我發現影像其實不會因為調整而變得更好。幾年後,我才明白我應該要順從最初的直覺,把動態影像交給偶然性。」

1975年,莫馬茲離開政府工作,在杜塞爾多夫的明斯特藝術學院創辦了一個電影班,投身教育之餘也持續創作,並屢獲實驗電影獎項殊榮,也藉由創辦杜塞道夫電影小組推廣地方影像創作與放映。其作品在無數藝術展與影展展出,直到2010年代仍在持續創作,晚期亦投入自己作品的檔案整理,目前影迷已能在YouTube看見莫馬茲的完整作品列表。

2025年8月6日,魯茲莫馬茲死訊公開,具體過世日期與死因不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