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專題|除了《小丑:雙重瘋狂》之外,5部「小丑形象」電影推薦

電影《小丑:雙重瘋狂 Joker: Folie à Deux》(2024)問世,相信下半年全世界的影迷都引頸期盼。

《小丑:雙重瘋狂 Joker: Folie à Deux》(2024)電影預告

本片是《小丑 Joker》(2019)續作,以「小丑」亞瑟佛萊克一角獲封奧斯卡影帝的瓦昆菲尼克斯(Joaquin Phoenix)再次回鍋演出,而且還是由演歌雙全的女星女神卡卡(Lady Gaga)飾演「小丑女」哈莉奎茵聯袂主演。在片中,她將瘋狂愛上小丑亞瑟,一起為社會添亂。最令人驚奇的是,這將是一部歌舞片形式的電影。

目前作品在威尼斯影展首映之後得到不俗評價,在電影上映之時,不妨讓我們回顧影史上幾個難忘的小丑。大多數小丑都是以搞笑、娛樂觀眾為己任,但由於小丑形象確實比較怪異,也有些創作開始顛覆他的形象,成了妖怪或銀行搶犯。本文將列舉 5部 有著小丑形象的代表性作品,列舉如下:

  • 導演:查理卓別林(Charlie Chaplin)
  • 演員:查理卓別林、阿爾歐內斯特賈西亞、甘迺迪梅爾納、亨利伯格曼
  • 產地:美國

流浪漢(查理卓別林 飾)不慎落入小偷的圈套,在警方追捕過程中,他衝進馬戲團,意外給出了比馬戲團小丑還精彩的表演,結果成為馬戲團的招牌演員。因禍得福的他愛上了馬戲團老闆的女兒(甘迺迪梅爾納 飾),卻是為情所困。

對法國喜劇演員麥克斯林德(Max Linder)情有獨鍾的他,參考了他拍攝的馬戲團電影《The King of the Circus》(1924),並延續使用了過去的「流浪漢」人設。電影在1926年的年初開拍,結果拍攝過程中卻遇到火災,還受到離婚官司影響而推遲上映。在上映之時,正好首部有聲電影《爵士歌手 The Jazz Singer》(1927)問世,幸好票房並未受到衝擊,評論界也予以好評。

電影史學者傑佛瑞凡斯(Jeffrey Vance)將這部片視為卓别林的自傳性寓言,指出有他加入的馬戲團從此有了新的風采,但即便他離開了,秀依然會持續下去。

在第一屆奧斯卡獎盛會,該片獲得最佳導演、男主角和原創劇本獎,不過最後奧斯卡選擇不給他任何一座單項獎,而是授予之表彰他多才多藝的特別獎。結果偉大的卓別林第一次得到非榮譽獎的正式獎項,居然推遲到了1973年,獲獎作是他在1953年完成的《舞台春秋 Limelight》(1953),同樣是飾演小丑,被認為是《大馬戲團》的精神續作,而且獎項並非演員與導演獎,而是最佳原創電影音樂獎。


  • 導演:費德里柯費里尼(Federico Fellini)
  • 演員:安東尼昆、茱麗葉塔瑪西娜、理察貝斯哈特、艾爾多西瓦尼
  • 產地:義大利

鐵鏈表演者贊巴諾(安東尼昆 飾)在女跟班過世之後,花錢買了少女傑索米納(茱麗葉塔瑪西娜 飾),讓她扮成小丑四處演出。性格兇悍的贊巴諾對傑索米納總是無情,迫使她忍不住離開他的掌控。

費里尼起初堅持由妻子茱麗葉塔瑪西娜(Giulietta Masina)出演片中的小丑角色,卻遭到製片人無情的拒絕。但由於這部片的靈感正是來自愛妻形象,以及她幼年時期的一張照片,這使得堅持到了最後。而找來安東尼昆(Anthony Quinn)出演的過程則更戲劇化,起初安東尼昆不知費里尼為何許人也,百般拒絕,結果有天晚上安東尼昆與英格麗褒曼(Ingrid Bergman)和羅塞里尼(Roberto Rossellini)共進晚餐時,觀賞了《小牛 I Vitelloni》(1953),這才意識到那個不斷打擾他的導演竟是個天才,遂答應出演。

不過整個拍攝過程是相當艱辛的,向來完美主義的費里尼連贊巴諾在片中使用的菸盒,都要從五百個當中逐一挑選,也因為有太多變數發生,包括資金問題與拍攝嚴重延遲的問題,費里尼還拍到憂鬱症發作,差點無法下床執導。

電影上映之後,曾遭到義大利同行惡評,因為他們認為費里尼背棄了新寫實主義,但影史學家回頭檢視,卻發現這是費里尼開啟新時代的開端,成為《生活的甜蜜 La Dolce Vita》(1960)等偉大作品的預示。在1957年,它成為了首屆奧斯卡最佳外語片得主,目前也被認為是影史上最偉大的電影之一,茱麗葉塔瑪西娜在片中的小丑扮相亦成為經典。


  • 導演:朱延平
  • 演員:許不了、甄秀珍、方正、趙舜
  • 產地:台灣

阿坤(許不了 飾)在美豔歌舞女郎團裡扮成小丑演出腹語術,但人客都是為了美女而來,每當他上台總得面對全場倒喝采。在被老闆趕走之後,所幸歌舞團台柱阿珠(甄秀珍 飾)願意跟隨他離開,只是回歸平凡,他們迎接的考驗卻是柴米油鹽醬醋茶等現實問題,想要翻身恐怕是不切實際。

本片是許不了的代表之作《小丑》(1980)的變奏之作,朱延平大量參考了卓别林喜劇特色,倚靠許不了富有喜感的外貌與肢體動作,創造了一個台灣影壇難得的傳神角色。

不過在本片上映三日後,就傳出許不了不幸過世的消息,得年34歲。外界才知許不了在爆紅之後遭到黑道操控,還被強迫注射毒品軋戲,六年內拍了64部電影,因為病痛纏身,才因心臟衰竭病逝。也因為新聞報導斗大,台灣影迷群起進場看片,使得《小丑與天鵝》比預期賣座,甚至贏過成龍電影。


  • 導演:湯米李華勒斯(Tommy Lee Wallace)
  • 演員:哈利安德森、丹尼斯克里斯多福、理查馬蘇爾、安妮特奧圖
  • 產地:美國

小鎮出現多名兒童遇害事件,圖書館館員麥克(提姆瑞德 飾)驚覺案情似曾相識,這讓他回想起了27年前的夏天,還是少年的他與同齡好友一起對抗了一個宛如惡魔的小丑,「它」能將每個人的恐懼具象化,並以此吞噬他們。當時他與朋友說好,未來如果「它」再回來,所有人都要再次團聚。這一天,到了。

本片是兩集的迷你劇集之作,因為在當時極高的製作規格,亦被視為電影水準製作。隨著《禁入墳場 Pet Sematary》(1989)的成功,當時各界都對改編史蒂芬.金(Stephen King)的小說展現濃厚興趣,《靈異魔咒》成為首選,不過起初它被設定為一部八到十集的迷你劇集製作。

原本一度敲定由曾執導《活死人之夜 Night of the Living Dead》(1968)的名導喬治安德魯羅梅羅(George A. Romero)擔任導演,不過後來他因檔期問題以及不同意作品時長將縮短為四個小時退出,後來才由湯米李華勒斯接手。儘管作為一部電視作品,使得作品拍攝充滿限制,例如不能容許太過血腥的畫面,不過卻也反倒因為如此,促成了導演必須以更抽象與隱晦的方式進行表達,結果反而創造出不落俗套的表現。

作品在評論圈反應兩極,許多電視評論家將之視為有史以來最恐怖的電視作品,但也有人批評作品的可預測性太高,結局也普遍遭到批評。但就觀眾反應來看,《靈異魔咒》獲得了史詩性的成功,兩晚放映獲得了近三千萬觀眾,同時該片也因為在流行文化的影響甚巨,使得小丑從此成為許多孩童的夢魘(當然,這激怒了不少真正以小丑維生的專業人士)。提姆柯瑞(Tim Curry)對小丑的驚人詮釋,亦成為永恆的經典。


  • 導演:霍華法蘭克林(Howard Franklin)& 比爾墨瑞(Bill Murray)
  • 演員:比爾墨瑞、吉娜戴維斯、蘭迪奎德、賈森羅巴茲
  • 產地:美國

葛利姆(比爾墨瑞)穿著小丑裝進入一間銀行,聲稱自己要打劫,當場無人置信,直到他開了槍,現場民眾才乖乖配合。警力隨後包圍了整間銀行,但正當雙方隔空談條件時,葛利姆卻找到了方法光明正大地從大門走出來,逃出生天。

本片上映之時,評論界反應不算積極,票房也是虧錢作收。但這部片之所以還會被記得,當然還是因為冷面笑匠比爾墨瑞的精彩演出,儘管以小丑扮相出場,觀眾仍能清楚察覺到他就是比爾墨瑞。該片也作為比爾墨瑞數十年影壇生涯唯一的導演(聯合導演)作品而為人所銘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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